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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限制级] 10.01 [黑衣X白衣] 变形记之凤凰游1-16+番外 17F完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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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5-5-1 21:32 慵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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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9]以坛为家II
  • 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10-1 21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朱武王对白衣仍有留情,但对上黑衣时下手招招狠辣,决不留情。掌影如飞,犹如蛛网兜头罩向黑衣,每一招都是毙命之式。
    白衣处在劣势之时尚能冷静应对,见朱武王一味抢攻,几轮过后腋下三寸处果然露出一大破绽。白衣当机立断,揉身而上,欲制敌解围。
    然而!谁曾想,这竟是朱武王故意露出的破绽。
    只听得他一声低笑,左脚不动以为轴,身体滴溜转动之时,守中带攻,一掌打在白衣的左肩上。受到冲击,百会穴中的那枚银针又入半寸,白衣只觉得胸口的气血一阵翻涌,口中腥气上升,呕出丹红。
    “皇兄!”
    朱武王眼底含冰,冷冷得看着黑衣抢上前扶住呕红的白衣,假情假意地摇头叹息道:“白衣啊白衣,所谓事不过三,本王前两次着了你的道,莫非还能让你有机可乘?”
    第一次,是色令智昏;第二次,是意乱情迷。
    这一次,朱武王虽断不了情,却硬了心肠——即使把人打伤打残,甚至是死,也要把白衣带回世王府!

    逼命时刻,守在洞外的人忽然感到一阵轻风拂过,眨眼之间却不见有什么人影。
    洞内,朱武王表情狰狞,步步逼近。
    陡然间,一阵凛冽风起,朱武王只觉身后的压力陡增,心下既惊且骇,急忙回身。
    “昂首千丘远,啸傲风间;堪寻敌手共论剑,高处不胜寒。”
    冷静狂野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朱武王身后,冷峻的剑客只负手随意一站,超脱的高手气度已能力压群雄。
    “师尊?!”黑白双少脱口而出。
    来者正是魔流剑风之痕。
    朱武王的头皮一阵发麻——风之痕不是他单打独斗,惹得起的人。

    风之痕无视朱武王的存在,只放眼看向里面。
    “黑衣……”受了不轻的内伤,不过性命无忧。
    “白衣……嗯?”
    随着一声轻噫,朱武王只觉眼前一花,已经没有了风之痕的身影。在回头,那人竟在眨眼间到了白衣的身旁。
    白衣感到羞愧:“师尊,我……”
    “别说话。”
    手掌抵上白衣的后背心口,运功逼针。
    朱武王见状,努力克制住对风之痕的恐惧,大喝道:“休想!”
    抢身一掌拍向风之痕。黑衣毫不迟疑,双掌相迎:“喝——!”
    尘埃落定,黑衣连连倒退,伤势加重,嘴角的血迹越发明显。
    “黑衣!”骤见黑衣再度负伤,白衣的气息顿时变得混乱。
    风之痕沉声道:“静心!”
    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黑衣硬声道:“皇兄,我无事!”
    白衣微一点头,闭合双目,专心配合师尊,合力将最后一枚封体银针逼出。

    朱武王见讨不得便宜,也未再强攻,只心底怒气横生,强忍道:“风之痕,你一定要与本王作对吗!?”
    “你还不配做吾的对手。”收功回掌,风之痕负手身后,傲然道:“吾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。”
    朱武王一喜,但仍有犹疑,道:“果真?”
    风之痕不予理会,转向白衣。
    “剑者,剑在人在,剑不离身。异端剑吾已替你取回,接下来该怎样做,你心里清楚。”
    站起身,异端剑重回手中的感觉,是如此轻快。
    很多话不需要说出口。白衣看着风之痕,只言道:“多谢师尊。”
    “去吧。”

    朱武王从腰间抽出一条金色软鞭,这条软鞭之前一直当作腰带被缠在腰间,不惹人注意。
    面对恢复功体后,如浴火重生的白衣,朱武王并不示弱。
    “白衣,没想到你我竟反目至此,一点‘夫妻’情分也不肯留吗?”
    “你我之间,没有情分。”
    “怎会没有!?”一指黑衣,恨声道:“若不是那小子横刀夺爱,你我本该恩爱有加,相敬如宾!是不是只有那小子死了,你才肯回到我身边?”
    异端剑猛地插入坚硬的石地里,白衣的双掌按住剑柄,冷然道:“无人能伤吾皇弟。出招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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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5-5-1 21:32 慵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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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10-1 21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“要打架,怎能少了我?”黑衣一步窜到白衣身边,摩拳擦掌。
    “你的伤……”
    “皇兄,我无事。喝啊——!”
    刚才白衣的话,让黑衣开心得简直要心花怒放了。沉荷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灌满了力量,让他忍不住摩拳擦掌,要与白衣一同对敌。
    朱武王双眼通红,怒喝道:“小子找死!”
    黑衣秉承妖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必报的优良血统,当即一个“我呸”,回敬过去。
    “吾让你三招,三招之后给吾死来!”

    就在双方的战局一触即发之际,有人在洞外高喊:“吾皇,且——慢——哪!”
    声如洪钟,让人想忽视都难。而且,那声音黑衣和白衣都很熟悉。
    黑衣冲着洞外不耐烦地喊回去:“右护法,有话快说,别啰嗦!”
    “吾皇,属下把夜叉剑带来了。”
    “什么!?”黑衣瞪圆了墨绿的眼睛,气道:“那还不快送进来!”
    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随着右护法的应声,一物如疾电般朝黑衣所在位置冲过去。
    “吾皇,请接好!”
    黑衣探身一抄手,夜叉剑也稳稳当当回到主人的怀抱。

    双剑并流之威力,令朱武王的金鞭不能发挥出原有的强悍之力,朱武王疲于应付之下,双方的优劣之势立现。
    黑衣恨他之前对白衣的逼迫,三招一过,对朱武王不再留手。
    “魔流剑!”
    “风之痕。”
    黑白双少心意相通,此时更是配合无间。朱武王再难抵挡,脏腑受创,鲜血狂喷而出。
    “死来!”
    “黑衣,住手!”
    黑衣只待取敌性命,却被风之痕意外拦下。
    “师尊!?”
    风之痕示意黑衣少安毋躁,问朱武王:“狂龙神鞭,是你什么人?”
    朱武王单膝跪到在地,手抚胸口正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,听得风之痕之问,也不隐瞒,说道:“是家师。”
    “果然如此。”
    见风之痕沉了脸,白衣关心问道:“师尊,有何不对?”
    风之痕沉声道:“狂龙神鞭,吾欠他一条命。”
    这已是数百年前,风之痕还在魔界时欠下的人情债。但是依着风之痕有恩报恩有仇报仇、方能快意江湖的性情,却是从未忘记过。

    白衣为难地看向黑衣,后者立即道:“皇兄,你说了算。”
    白衣略一沉吟,便道:“……朱武王,你离开吧。”
    朱武王从来不曾如此狼狈,愤恨填膺几欲捉狂。但是……此时并非报仇的良机。
    他带来的那批人马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动静,只怕已被那个右护法一人给解决。
    留得青山才能不怕没柴烧。
    “本王不会就此甘休!”
    撂下狠话,朱武王最后看了眼白衣,转身出洞。

    洞外果然一片狼藉,朱武王的人马东倒西歪,瘫软如泥。
    不过,站着的可不止右护法一人——在他身后,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号人,俨然像一支前锋队伍。
    右护法身为前任魔皇诛天以及新皇黑衣的近侍,早已练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绝技。此时见朱武王狼狈出来,不免讥笑道: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痴心妄想。但愿世王能记住这个教训,请了。”
    “你、你……啊——嘟!”
    朱武王急怒攻心,又一口血喷出。
    “此仇不报,吾朱武王誓不为人!”
    言罢,愤愤地甩袖而去。

    这朱武王,也算得是一人中龙凤,若非用错了心机,使错了手段,惹上不该招惹的人,也不至于弄到此等田地。然而,这次的失利,并不能让他真正罢手,之后朱武王设重金四处聘请高手,意图再施行“夺妻”计划。
    而右护法又几曾想到过,因着那几句话,后来他落入朱武王设下的圈套,被愤怒的风之痕所杀。
    不过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    只叹是:
    天自有注定,人何须自扰。
    端看世间之事,哪个不是你哭我笑。
    罢了,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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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13)欲火

    紧张的气氛缓解下来,黑衣憋着的一口真气散去,软了身体向后倒去。白衣眼疾手快,伸手扶助无力的人。
    两指搭上黑衣的脉搏,见脉象稳定,想来此刻的疲软该是体力透支所致。
    “皇兄,我好悃。”
    白衣放柔了声音:“你先睡会儿,我带你回去。”
    “嗯……”黑衣缓缓闭上双眼,沉沉昏睡过去。
    看白衣小心地把黑衣抱在怀里,风之痕察觉到他俩之间流动的气息似乎与往常不同。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仿佛是……比以往更亲近了。
    兄弟相亲,是好事。

    风之痕不做多想,问白衣:“经过这次游历,你可找到心中的方向?”
    白衣回想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……故地重游,旧情难忘;逝者已矣,来者尚可追。
    低下头看着怀中黑衣恬静的睡颜,再抬头时,白衣的眼底隐隐有了丝笑意。
    衣上征尘杂酒痕,远游无处不销魂。
    此身合是诗人未,细雨微风入山门。
    风之痕道:“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,吾也能安心离开了。”
    “师尊,你欲往何方?”
    “……天外南海,吾有旧事需与他了结。”
    这个“他”,风之痕不说,白衣也就不问——与其说他们是师徒,倒更像是亲父子,对对方的一言一行都能了解与体谅。
    “师尊,请保重。”
    “嗯。等黑衣醒来……”
    风之痕没有再说下去,白衣却已明白。
    “我会让他自己选择。”
    “……也好。”

    守在外面的右护法欲将黑衣带回腾龙殿,白衣留下一句:“等消息”便带着黑衣离开了。
    右护法不敢强行截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。
    风扬起白衣的衣袍,是归人的背影。尘嚣的人间,果然留不住这抹令人心疼的白。
    所幸,他的身边有了黑衣的陪伴,从此清风明月,酒醒人醉,不再寂寥。

    黑衣在思动即舍大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,张开眼就看见一直守在床边只作假寐的白衣。
    白衣的唇泛着淡淡的红,上薄下厚的美好形状看得某个刚醒来的人食指大动。
    悄悄靠过去,大着胆子吻上去。
    白衣在半梦半醒间受到骚扰,下意识地就要出手,好在醒悟得及时,让黑衣逃过一劫。
    放眼看去,黑衣的脸近在眼前,近到连对方的睫毛都能数清楚。
    唇上传来温热的接触,是唇与唇的厮磨。
    意识到黑衣在亲他后,白衣的脸,又红了。
    虽然他和黑衣之间,连最亲密的事都已做过,但那时他因焚情的药性,整个结合的过程都处在半迷乱半清醒的状态。而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……

    黑衣知道白衣被他弄醒了,但仍依恋着不肯放开,甚至趁着白衣想要开口的时机,无师自通地把舌头放入白衣的嘴里,四处探索。当火热的舌头舔滑过里面的牙床时,白衣一个激灵,紧绷的身体竟然软了下去。
    黑衣只觉得手上一沉,睁开眼却见白衣的双目紧闭,好看的眉峰皱起来,面上的神情似苦非苦,似喜非喜。
    黑衣只愣得一下,便知其中缘由——白衣经过那次人事之后,身子变得比以往敏感。而那里,正是白衣的敏感处之一。
    欣喜不已的黑衣转了个身,环抱着白衣的腰身将他放倒在床上——这期间,火热的唇舌一直未离开过白衣。

    “皇兄……”
    黑衣呢喃着唇舌往下移动,一只手抓着白衣的手腕,另一只则去解两人的衣裳。
    当白衣回过神时,两人的衣衫已被脱去泰半,黑白凌乱得纠缠在一起,自己的大半个身体也裸()露在对方的视线底下。
    “黑衣……够了……停下!”
    “我……我停不下来……”
    重新压下白衣抬起的手,十指交错,按到枕边。黑衣无奈且难耐得用身体摩挲着白衣的身体,变得湿漉漉的墨绿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衣。
    “皇兄,怎么办……是不是我也中了焚情?”
    黑衣不过无心一说,却让白衣一愣,真的开始认真去想,焚情会不会通过之前的结合传染给黑衣。
    焚情的药性,解了便解了,当然不可能再会传染。
    可叹白衣,在这方面的经验犹如一张白纸,被已识其中滋味的黑衣压在身下,稀里糊涂地又被吃的一干二净。
    屋外竹叶沙沙作响,屋内春色沁暖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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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5-5-1 21:32 慵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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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10-1 21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沐浴过后,白衣蜷缩在被子里,怎样都不愿出来面对黑衣。
    第一次,可说是迫不得已。可这第二次,又算什么呢?
    黑衣欺上来时,白衣想过拒绝。但当他看到那双漂亮的墨绿双眸时,不期然的回想起一路陪伴他的“小黑”……心,不知怎的忽然就软了,于是糊里糊涂地成就了第二次的结合。

    “皇兄,你要不要紧?”
    黑衣蹲在床边,想扒开被子看看白衣的情况。
    白衣紧紧抓着被缘不肯松手,声音从被中闷闷得传出来:“无碍…不用看……”
    曾几何时,这样的对白竟也变得熟悉起来。
    “黑衣…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    “……嗯。皇兄,你好好休息。”
    黑衣难得的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白衣。白衣感受到他的不安,于是抬了抬头,对着黑衣抿唇勾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。果然,黑衣见了后,那颗忐忑的心便落回了原处,乖乖为白衣掩上了门。
    许是这些天内,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黑衣离开后,白衣只觉着排山倒海似的倦意纷纷涌上来,片刻后在意识迷蒙中睡了过去。

    等到醒来,已是日落西山。
    没想到一睡睡了那么久,白衣赶紧下床。人一动,匍匐在床角的某个小家伙也跟着起身。懒洋洋得伸了个懒腰后,“噌”得从床上跳到地下。
    这个黑乎乎的小家伙停顿了一下,就径直走到白衣的脚边,低头嗅了嗅对方的味道,然后亲昵地在白衣的脚边蹭来蹭去。
    “嗯?”白衣俯身把那个“自来熟”的小家伙抱在手里上下打量——若非它有一双漂亮的琥珀色双瞳,白衣几乎以为是黑衣又变回了小黑的模样。

    正当白衣纳闷眼前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钻进来时,屋外传来黑衣清亮的声音。
    “我回来了!”
    紧接着,门被打开,黑衣大步走了进来,肩上还扛着一头昏死过去的——山猪?
    “皇兄,你醒了。”
    “嗯。”白衣淡淡应了一声,心里却仍在想着小家伙的来历。
    倒是黑衣觉出了他的出神,凑上去一指白衣手里安静的小家伙,轻咦道:“你抱着这只猫做什么?”
    “这是……猫?”白衣半信半疑地把小家伙举到眼前——尖尖的耳朵圆圆的眼睛长长的尾巴——确实和猫挺像,但又好像哪里不大一样。
    “是啊。猫不都是‘喵喵’叫的吗?”
    “可它一直没叫过。”
    黑衣也凑过来,盯着它看。被蓝眸和绿眸这样盯着,小家伙的心里开始发毛。
    小小的屋子里一片寂静……
    三方僵持了半晌,只听得一声微弱且迟疑的叫声从小家伙口中发出。
    “喵呜……”
    白衣和黑衣都长出一口气。同样放下心来的,还有那个“猫叫”的小家伙。

    “黑衣,它是你抱来的?”
    “是啊。我把它从后山捡回来,等养大点有肉了咱们就宰了它当下酒菜。”
    “嗷呜!”
    随之一声闷哼,再接着就是黑衣的怒吼:“你敢咬本魔皇!?”
    “黑衣,静心。”
    白衣一边轻柔抚摸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,安抚它愤怒的情绪,边对黑衣谆谆教导:“不是所有东西都能吃。”
    甩了甩手,黑衣察觉到白衣眼底的一丝丝不赞同,立即乖觉地岔开话题。
    “皇兄,别管它了。我饿了。”
    听到此言,出于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白衣即刻起身,把小家伙放到地上后弯腰抓起那只野山猪,往门外走去,准备起灶头生火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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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5-5-1 21:32 慵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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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楼主| 发表于 2014-10-1 21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翌日,白衣和黑衣正在修炼静心诀之时,右护法奉命带来妖后的手信。(真是劳碌命的右护法╯∇╰)
    黑衣展信阅读。
    “黑衣吾儿:
    今大局初定,人心不稳,魔剑道与腾龙殿主之位不可虚空。吾以为,汝之重尚无人能替。然,汝与白衣之事,吾已知晓。吾亦视白衣为亲儿,为娘者不忍逼。但望吾儿能谅吾苦心一二,有所抉择。
    另,汝变身之根本,或缘于吾房中之药酒。汝私拿之,饮后而形变,皆因此酒实为应对叶口月人而制。令敌饮之,则形变而力虚,可不攻自破。幸为雏品,药性未稳,时日至真身回,幸甚。切记!慎之!
    妖后亲笔。”

    黑衣将信拿与白衣看。白衣看后,半晌不语。
    难得黑衣也在旁静默沉思,片刻之间恍若千年之久,直至心中有了决定。
    “皇兄,等我半年。半年后,我一定回来!”
    再回来,便是与白衣一同隐居,再不过问江湖纷争。
    白衣低低嗯了声。
    让黑衣自己做选择,这是当初便决定好的,白衣不肯让自己的私欲阻碍皇弟的宏愿。
    而一直在旁观望的右护法,却仍不死心地劝白衣:“少子殿下,你何不与新皇一同回去腾龙殿……”
    话未完便被黑衣怒声打断:“右护法,你太多话了!”
    一时间,右护法竟也被那浑然的王者气势震慑住,讷讷地往后退了几步,虽心中仍不解,却也不敢再多言。

    白衣放出目光,凝聚在黑衣身上。
    他不能一同回去腾龙殿,甚至是已经没有诛天所在的魔剑道。否则,他和黑衣再不能摆脱这个浑浊的江湖。
    白衣在思动即舍,黑衣才能有回来的方向。若白衣也进入腾龙殿,最终的结果,只能是二人一起被束缚——妖后的野心,白衣多少也是清楚的。
    而黑衣亦深知这一点,所以立刻喝止右护法继续说下去。
    深深地凝视着白衣,黑衣那双罕见的墨绿眼眸中,除了坚定,还不可避免地蕴藏了一丝丝的无奈。
    妖后的野心,黑衣比谁都清楚明白,因为他曾经也同样陷在名利的追逐中而不可自拔,甚至忽视了身边本该最珍惜最重要的人。
    但母子连心,黑衣不能弃亲娘于危急之中不顾离去。
    今日的离别,只为日后的相守。
    白衣和黑衣都明白,所以一个选择放手,另一个选择离开。

    日转星移,雾起云散。
    白驹过隙间,转眼半年之期已过,思动即舍却仍不见归人的身影。
    孤独的身影,独自行走在山涧。行至山穷处,静静地坐看云起,与天为伴,与地为友。
    “吼——”低低的叫声唤起白衣的注意。
    抬手轻抚小家伙的脑袋,看它舒服地眯起双眼,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,不禁莞尔。
    当初他和黑衣都以为小家伙是只黑猫,却不曾想不过数月,竟已长成个庞然大物,俨然是个大家伙的模样。不知黑衣回来见了,会不会和他一样大吃一惊?
    过去的半年里,黑衣每月都会派人捎信过来,而且每一次都洋洋洒洒写了很多,有腾龙殿的近况,但更多的是些琐碎小事。白衣想象得出,在烛火下黑衣咬着笔头苦思冥想的模样——让他一下子写这么多字,真真是难为他了。
    即便如此,每月一次的信笺却从来不落。

    山风吹过,打断白衣的思绪。
    拍了拍大家伙:“回去吧。”
    大家伙极通人性,了然地跟着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毛,迈着优雅的步子随白衣离开山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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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16)隐居(完)

    微冷的山头,斜阳夕照,竟惹来几分寂寥。就连杯中的酒,也似添上三分萧瑟。
    白衣仰首饮下半杯的竹叶青,酒的香味引来大家伙的垂涎,不耐得低吼两声。
    诧异地一挑眉:“你也要喝?”
    大家伙端正地坐好,严肃地点了下头。
    白衣从屋里取了个大盘子出来,又倒了些清液进去。大家伙见状,迫不及待地凑过去低下头就舔,转眼少了大半去。
    一边看着大家伙,一边喝着手中的酒,白衣不由得想起黑衣还是“小黑”时,站在他肩膀上,扒拉着酒杯馋酒的模样,竟与眼下的情景有几分相似。尤其大家伙喝完后,摇摇晃晃站起来,撑着软绵绵的四肢走到他身边,趴在他脚下的憨态可掬的样子,居然和“小黑”醉酒的情形如出一辙,这让白衣哑然失笑。

    闭上眼,感受春风拂面的感觉——清冽,微冷,仍带着一丝丝残冬的寒意。
    黑衣离开至今将近一年,自从妖后与叶口月人正式翻脸后,白衣再也没收到过黑衣的信。
    白衣在等,等一个结果,或是一个结束。
    不是不担心,不是不挂念,然而,既然已下了决心,白衣便不会违背与黑衣的约定。

    忽然间,思动即舍的四周弥漫开来浓浓的白雾,一直挂念的人从迷雾中缓缓走来。墨绿的眸中含着痛彻的哀伤。
    “皇兄,对不起……我没能遵守你我的约定。”
    “黑衣?”白衣欲抓住黑衣伸过来的手,却蓦然穿透了那只手掌。
    愕然看向黑衣,黑衣的嘴角开始流出大量的鲜血,染红苍白的唇色。
    “皇兄,对不起……我要走了……”
    黑衣的身体被越来越浓的白雾笼罩,渐渐消失。
    “不!”
    白衣只觉胸口被狠狠撕扯开,心痛到难以言喻。
    从噩梦中醒来时,强烈的心悸犹存,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滴落。

    数日后,满身狼狈的右护法跌跌撞撞跑来,带来妖后与黑衣剑少已殁的噩耗。
    在叶口月人的突袭下,黑衣剑少力尽身亡。妖后心神俱伤之下,抱着黑衣的尸身跳下万丈悬崖。
    噩梦,竟成真。

    料峭风寒,又是一年的早春。
    望着深不见底的渊谷,白衣再度纵身跳了下去。
    凛冽的寒风从耳际刮过,生冷的疼,白衣恍若未觉,双眼只在搜寻任何与黑衣和妖后有关的蛛丝马迹。
    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跳下谷底找人。谷底没有妖后和黑衣的踪影,这让白衣抱着希望,不断地下去寻找他们可能留下的痕迹。

    这一日,白衣又来到悬崖边。
    山风,依冷。
    孤独的人影,依旧寂寞。
    以前的白衣,与风同行与云为伴,从不懂寂寞为何物。
    是黑衣,让他明白了寂寞的滋味,原来是这样的苦涩。

    俯望深渊,白衣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。
    然而,就在此刻!漫天的流星如江南的烟雨般划破天际,飘然而下,仿佛一场盛大的烟花宴,绚烂璀璨。
    在令人窒息的奇景下,一个清亮的声音叫住了白衣的脚步。
    “皇兄!”
    蓦然回首,熟悉的人带着浅浅的笑意,正朝他缓缓走来。
    温暖的手掌抚上白衣冰冷的脸颊,有泪湿的感觉。
    “皇兄,你怎么哭了?”
    疑惑的黑衣,突然被白衣反手紧紧抱入怀中。紧贴着的身躯,黑衣能感受到从白衣身上传过来的颤抖。
    环抱上白衣的肩背,黑衣将头轻轻靠在白衣的肩上,轻声低语。
    “对不起……还有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    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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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霹雳/黑白] 变形记 之 凤凰游 番外

    心情平复后,黑衣向白衣道出了那段无比惊险的过往。
    叶口月人来势汹汹,只妖后与黑衣二人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下。如右护法所说,当时妖后的确以为黑衣已死,伤痛之下抱着黑衣的“尸身”跳下万丈悬崖。也许真的是命不该绝,一阵颠簸之后,黑衣又“活”了过来。及后细一思量,该是命门穴处真气被堵,导致死亡的假象。
    大难不死,妖后真正对权势看开,安心隐退。只是黑衣虽逃过一劫,然而伤势还是非常严重,兼叶口月人仍不肯轻易放过他们,到处搜查,于是妖后带着黑衣躲在隐蔽之所,这一躲便足有半年之久。
    黑衣挂怀白衣,等伤一好,立刻赶回思动即舍。然而在那里,却没能看到白衣的身影。
    沉吟片刻,黑衣马不停蹄地跑来当初坠崖的地点,果然找到了那人。
    “母后说要回去妖刀界,守在姨娘身边。”
    “妖后能够看开,是福非祸。”
    黑衣也有同感地点了点头,随即道:“皇兄,我们回去吧。”
    “嗯。”

    还未到思动即舍,一条矫健的黑影便朝二人扑了过去。
    黑衣立刻闪身到白衣身前,摆开架势大喝道:“什么东西!?胆敢放肆?!给我死来!”
    白衣猛然想起被他留在家中的大家伙,赶紧拉住黑衣:“黑衣,住手!”
    这一愣神间,那道黑影已经扑到白衣身上,半身直立起来,两只前爪搭在白衣肩上,吐着红色的舌头殷勤地舔白衣的脸颊。
    白衣心知他许久没有回来,大家伙一定很不安,所以今日一听到他的脚步声,才会如此的兴奋冲动。

    “皇兄,这大只是什么东西?”
    大家伙正得意地享受着白衣的安抚,听到黑衣的声音,毫不客气地冲着他嗷了一嗓子——这是兽类为确保自己的地盘和地位时,发出的类似威胁的吼叫声。
    “别凶。是他把你捡回来的,忘了吗?”
    此话一出,立刻惹来两对颜色不同却同样漂亮的眼眸的瞪视。
    “皇兄,你说这大只的家伙是我捡回来的?”
    见白衣点头,黑衣却越发疑惑。
    “我只记得,以前好像是捡了只黑猫回来,不过不是这个家伙啊……”
    又说我是猫!大家伙不满地又对着黑衣嗷了一嗓子。
    “黑衣,它不是猫,而是稀有的黑豹。”
    赶在一人一豹快打起来之前,白衣赶紧澄清这个误会。
    黑衣恍然大悟之后,心念一动,喜道:“皇兄,我正好饿了,把它宰了给我当晚餐吧。”
    这么大只,一定能让他吃到饱。不过,是清蒸还是红烧,要不还是让皇兄一半清蒸一半弄成烤肉吧。
    黑衣真格的打着拿大家伙下菜的主意,看向大家伙的眼神中便带上了杀意。作为兽中之王,大家伙凭借本能预感到了危险,马上弓起背,竖起全身亮堂堂的黑毛,发出低低的吼声。
    “你敢反抗我?有意思!来吧!”
    “嗷呜!”
    一人一兽话不投机,立马开打。
    白衣见好不容易消停的硝烟战火又再起,实在是头大如斗。他本不擅言,又见那两个家伙已经缠斗到了一处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自去屋里歇息。
    这么长久以来一直紧绷的弦,今日终于放下心松懈下来,白衣便觉出了吃力。他需要休息来恢复体力,而还在外面掐架的那两只……
    “黑衣,你若伤了大家伙,今晚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    “皇兄啊!”黑衣无奈哀叫。
    “嗷呜!”大家伙志得意满地重申自己的主权。
    白衣摆摆手,接下来的,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。




    晚上,静寂无声。
    大家伙正在美梦中时,一条人影偷偷摸摸地靠近它。讨厌的气息立即让大家伙觉醒,抬起头就要咬人。
    “嘘!”
    黑衣抢前一步,使巧手捂住大家伙的嘴,也不管大家伙愿不愿意,拖着它就往屋外走。
    “呜呜——”(你个混蛋,想对我干吗?!)
    怕惊醒沉睡中的白衣,黑衣加快速度,连拖带抱地把大家伙弄出了屋子。
    未等大家伙发飚起肖,黑衣从怀里掏出一大块香喷喷的熏肉,这块熏肉,光闻着就能引出馋虫。
    大家伙果然停下攻击的态势,琥珀色的双眼紧紧盯着黑衣手中的熏肉。
    见猎物上钩,黑衣一改往日的强硬态度,采取怀柔政CE。
    “今晚,只要你到别处过夜,这块香喷喷的熏肉就是你的了。”
    这么简单?大家伙用灵动的眼神质疑黑衣的动机。
    “就这么简单!你干,还是不干?”
    当然……成交!
    一口叼住熏肉,大家伙撒腿子往山中跑走了。
    黑衣见大家伙跑远了,忍不住雀跃的心,忙不迭地回了屋。

    白衣被黑衣上床的动作弄醒,半睁着惺忪的睡眼,声音中仍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    “黑衣…还不睡么?”
    “皇兄,我睡不着。”
    “嗯……”白衣迷糊着应了声,朦朦胧胧地又要睡过去。
    这半个多月,白衣一直在师尊风之痕那里练习新的剑法,连续好几日彻夜不眠。回到思动即舍后,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,却偏生被黑衣打断。
    “皇兄,我想要你。”
    “嗯。”
    听不清黑衣在说什么,白衣下意识地又应了声。
    这下,却生生地惹火上身了。
    得到白衣的同意,黑衣哪肯再忍?
    一双手灵活地游走在白衣身上,宽衣解带,一气呵成。
    等到白衣醒悟过来时,木已成舟,骑虎难下,只能随着黑衣共赴巫山。
    破晓之际,云雨方歇。
    黑衣心满意足地拥着白衣,安心睡去。
    而到了这时,习惯早起的白衣却再也睡不着。在黎明微弱的光线中,他静静地凝视着黑衣恬静的睡脸——曾经的稚气已蜕变成刚硬,只是那张巴掌大的脸从未变过。
    白衣觉得,他和黑衣之间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,有些事应该要说清楚才行。

    于是,当晌午时分黑衣精神十足地醒来时,面对的是白衣难得严肃的脸。
    白衣直截了当,开门见山道:“黑衣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    迷惑中:“我们不能怎样?”
    “像昨晚…那样。”白衣微红了脸,不过坚持要和黑衣说清楚。
    听明白白衣的意思,黑衣惊坐而起,失色道:“皇兄,你、你讨厌这种事吗?”
    “也不是。”白衣的脸更红,张了几次嘴,犹豫了片刻后,终是下定决心道:“今后由我在上面,你在下面。”
    “……”黑衣的脸色变了又变,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中。
    “皇兄,你的意思是说…是说……”
    不等黑衣说完,白衣飞快地点了点头。
    “正是。”
    见白衣如此坚定,黑衣欲哭无泪,问道:“皇兄,你为何突然……”
    白衣严肃道:“本末倒置,理应纠正。”
    “何谓本末?”
    “我为兄,你为弟。由弟出力,岂非兄之过?”
    “皇兄,我不介意的!”我真的不介意啊!
    “可是,我真的很在意。”
    黑衣做垂死挣扎:“皇兄,我不习惯在下面。”
    “很快就能习惯。”
    黑衣虽然比较听白衣的话,可是这一刻,他只想狠狠反驳对方的错误观念!
    白衣不容黑衣多想,压着他倒在床上,准备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理论的正确性。
    千钧一发之际,门外一声低吼,打断了这出“人间悲剧”。
    如天神一般降临的大家伙又发出一声低吼,优雅地迈进屋里,瞄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后,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地盘后,美美地趴下。
    白衣和黑衣,已经石化。

    后来的某一天,白衣从孤独峰回来时,发现黑衣和大家伙又掐架到了一处。
    说起来,这次开战的缘由很简单。
    白衣不在时,大家伙趁机用眼神奚落黑衣:原来你用熏肉把我支开,是为了让白衣那个啥你啊,哈哈。
    黑衣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去改变白衣错误的想法而心烦着,此刻被大家伙一撩拨,立刻火冒三丈。
    “你这只臭豹子,竟敢嘲笑我?!给我死来!”
    乖乖隆地咚,看来这一人一兽的梁子注定是结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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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1-22 06:32 开心
    已签1679 天
    连签77 天
    [LV.Master]伴坛终老
  • 发表于 2014-10-1 2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黑衣與白衣的友情讓人動容.但黑衣在佛魔大戰中.....編劇不小心把他編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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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5-8-16 14:39 奋斗
    已签131 天
    连签1 天
    [LV.7]常住居民III
  • 发表于 2014-10-2 10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多谢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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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8-6-28 10:15 开心
    已签1340 天
    连签1 天
    [LV.10]以坛为家III
  • 发表于 2014-10-2 11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謝謝樓主您無私的分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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